【施政辯論】 蘇嘉豪:拖延重啟政改維護既得利益集團。

【民主為民生服務】蘇嘉豪轟政府維護既得利益推塘政改普選 (2017/11/22)

【沒有政改普選,官員問責只是空話】民主,並不深奧,也不離地。民主,乃為民生服務,與生活息息相關。而普選,更是實現官員問責的一大要件。許多親政府政客天天嚷著高官問責,但一講民主政制即刻收皮,這是騙人騙自己的所為。司長推塘說:2012年辦過政改,現在要「鞏固成果」。這簡直是一大廢話,社會不斷進步,難道五年前做完,五年後以至更長時間可以繞埋雙手乜都唔做?追問之下,司長再亂蹹:政制頻繁更替,將不利社會經濟。過去立法會議席和特首選委的不斷變化,正值澳門經濟發展頂峰,司長之言只是維護既得利益集團的藉口而已。民主不進則退,政府推出市政機構的全委任方案,更是扼殺地區參與的空間,一個與社區貼身有關的市政署,居民居然連一個代表也無法選出,這種只堵不疏的管治方式,只會無限壓抑民怨,一旦爆發,遲早玩死自己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【蘇嘉豪問】民主是為民生服務,普選是實現官員問責的要件。特首在2014年連任政綱中明言要「推動民主政制發展」,但政府自2012年「+2+2+100」後,再沒提起新一輪政制改革。若以打工為比喻,打工仔今日不工作,能否向僱主說成「鞏固昨日的成果」?【陳海帆答】2012年做了政制發展是「行了一步」,現時政制在社會上實施的時間非常短,相信政制過於頻密變更,不利於社會經濟發展,故提出要鞏固成果,之後跟進及分析有哪些需要改善,才可考慮下一步的政制發展。【蘇嘉豪問】難道市政機構就是設立民主政制發展?但政府只是由「民政總署」換個招牌叫「市政署」。很高興聽見司長昨日表示不同意「非政權性不由選舉產生」,但質疑委託者是否可以完全決定被委任者的任命和組成?政府經常指要普法,《基本法》對於政治體制主要官員、司法人員、立法議員及行政會成員,均有明訂產生方式,但市政機構卻留有空間,《基本法》第96條規定市政機構的組成由政府另行立法決定,若市政機構由特首委任為何不在《基本法》列明?【陳海帆答】我提到「不認同非權性等於不可以選舉」,帶出的訊息是應全面理解《基本法》第95條,非政權性受政府委託及委託服務範圍內提供諮詢意見,亦要了解市政機構的歷史,以及為何《基本法》會寫這條條文出來,將來市政機構的設立一定不可成為一級地方政權,因特別行政區只有一級政府,這是我所說的意思的全部。【蘇嘉豪問】若不談政改、普選的時間表及路線圖,高官問責只是「自己呃自己」,不認同政制不斷變更不利經濟發展的說法,過去立法會議席和特首選委的不斷變化,正值澳門經濟發展頂峰。因此,特首應該在餘下兩年任期「找數」!【陳海帆答】過去《立法會選舉法》的修改是根據《基本法》設計規定,不需要再取得社會共識,但及後的修改則要有社會共識才可以啟動。【蘇嘉豪問】要求民選市政機構並非要重建地方第二級政權,只是希望諮詢委員有足夠的民意代表性。無論是蕭尉雲教授的《一國兩制與基本法》、《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政治體制專題小組工作報告》,抑或人大特區籌委會《關於市政機構問題的決定》,眾多歷史文獻均佐證市政機構的組成留有空間。一群熱愛澳門的年輕人正不斷進行街站,收集成百上千的意見書支持民選市政機構。《基本法》是一體的,政府不能只理解第95條,而忽視96條規定。【陳海帆答】對《基本法》的理解,各人對《基本法》的理解有不同的看法,但《基本法》的解釋權在全國人大常委會,不在特區政府,這是十分清晰的。#蘇嘉豪議會發言

Posted by 蘇嘉豪 Sulu Sou on 2017年11月25日

【沒有政改普選,官員問責只是空話】

民主,並不深奧,也不離地。民主,乃為民生服務,與生活息息相關。而普選,更是實現官員問責的一大要件。許多親政府政客天天嚷著高官問責,但一講民主政制即刻收皮,這是騙人騙自己的所為。司長推塘說:2012年辦過政改,現在要「鞏固成果」。這簡直是一大廢話,社會不斷進步,難道五年前做完,五年後以至更長時間可以繞埋雙手乜都唔做?
追問之下,司長再亂蹹:政制頻繁更替,將不利社會經濟。過去立法會議席和特首選委的不斷變化,正值澳門經濟發展頂峰,司長之言只是維護既得利益集團的藉口而已。民主不進則退,政府推出市政機構的全委任方案,更是扼殺地區參與的空間,一個與社區貼身有關的市政署,居民居然連一個代表也無法選出,這種只堵不疏的管治方式,只會無限壓抑民怨,一旦爆發,遲早玩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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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蘇嘉豪問】

民主是為民生服務,普選是實現官員問責的要件。特首在2014年連任政綱中明言要「推動民主政制發展」,但政府自2012年「+2+2+100」後,再沒提起新一輪政制改革。若以打工為比喻,打工仔今日不工作,能否向僱主說成「鞏固昨日的成果」?

【陳海帆答】

2012年做了政制發展是「行了一步」,現時政制在社會上實施的時間非常短,相信政制過於頻密變更,不利於社會經濟發展,故提出要鞏固成果,之後跟進及分析有哪些需要改善,才可考慮下一步的政制發展。

【蘇嘉豪問】

難道市政機構就是設立民主政制發展?但政府只是由「民政總署」換個招牌叫「市政署」。很高興聽見司長昨日表示不同意「非政權性不由選舉產生」,但質疑委託者是否可以完全決定被委任者的任命和組成?政府經常指要普法,《基本法》對於政治體制主要官員、司法人員、立法議員及行政會成員,均有明訂產生方式,但市政機構卻留有空間,《基本法》第96條規定市政機構的組成由政府另行立法決定,若市政機構由特首委任為何不在《基本法》列明?

【陳海帆答】

我提到「不認同非權性等於不可以選舉」,帶出的訊息是應全面理解《基本法》第95條,非政權性受政府委託及委託服務範圍內提供諮詢意見,亦要了解市政機構的歷史,以及為何《基本法》會寫這條條文出來,將來市政機構的設立一定不可成為一級地方政權,因特別行政區只有一級政府,這是我所說的意思的全部。

【蘇嘉豪問】

若不談政改、普選的時間表及路線圖,高官問責只是「自己呃自己」,不認同政制不斷變更不利經濟發展的說法,過去立法會議席和特首選委的不斷變化,正值澳門經濟發展頂峰。因此,特首應該在餘下兩年任期「找數」!

【陳海帆答】

過去《立法會選舉法》的修改是根據《基本法》設計規定,不需要再取得社會共識,但及後的修改則要有社會共識才可以啟動。

【蘇嘉豪問】

要求民選市政機構並非要重建地方第二級政權,只是希望諮詢委員有足夠的民意代表性。無論是蕭尉雲教授的《一國兩制與基本法》、《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政治體制專題小組工作報告》,抑或人大特區籌委會《關於市政機構問題的決定》,眾多歷史文獻均佐證市政機構的組成留有空間。一群熱愛澳門的年輕人正不斷進行街站,收集成百上千的意見書支持民選市政機構。《基本法》是一體的,政府不能只理解第95條,而忽視96條規定。

【陳海帆答】

對《基本法》的理解,各人對《基本法》的理解有不同的看法,但《基本法》的解釋權在全國人大常委會,不在特區政府,這是十分清晰的。